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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阙把近几年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
想到吴阙外出的这几天,本来伤感的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临近拍摄又想到那个饿扁的肚子,还有吴阙委屈巴巴的说“是我没吃”,恶劣的笑容重新回归。
夏阙努力让嘴角向下,再向下,最终在摄像机前问出了这句话:“老伯,这只驴叫什么名字?”
演员老伯一脸得意:“爱马!”
“哦!怪不得这么快这么稳。”至此,声音已是微微颤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大腿根并且旋转,无果。
吴阙阴沉着脸看池空特意留给他的最后一场驴戏。
池空笑晕在监视器前:“卡!”
夏阙从驴车上跳下来,给周围一圈工作人员鞠躬道歉,然后问:“导演,我是不是没忍住?”
“你自己看看自己笑得多开心。”池空憋笑道。越是忍耐越是难忍,尤其是看到吴阙的生无可恋脸就更想笑了。
吴阙终于气笑了。
池空咳嗽两声压抑情绪:“这样吧,不如咱们换一种演法。
这段戏本来安排在运输尸体回来的路上,总体氛围偏压抑伤感,对话出现在这里,最好的解释为了缓解气氛,转移注意力。
现在你想象成,不是郊外埋尸体的归途,而是搬运朝廷救派发药品的归途,你的身后是小山堆一样的药材——道具组,安排一下!有了这些后续支撑,林家镇的百姓有救了,这样氛围就更偏轻松愉悦,或者说是充满希望的!压抑了许久,现在你是不是终于终于有心情关注疫病之外的事?就比如,这头驴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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