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药效不是很强烈,他的意识在恢复,肠胃的灼烧感也在慢慢减弱。
上车后,夏阙红着脸东倒西歪,一会儿靠在座椅上,一会儿朝后仰抵着车门。吴阙轻捧住他的头,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他。
没等说他开始批评责问,夏阙就用残存的意识提前狡辩:“我,我说要喝果汁的,但是果汁里有东西。”
喝完以后就变得头昏脑涨,周围的人不管递给他什么东西都会顺从的接过一饮而尽,还是老道的导演察觉不对,替他挡了很多酒。
“电话为什么不接?”
“……”
“为什么联系章晖。”而不是他,很显然他比章晖聪明,比章晖靠谱。
章晖这么笨都知道要找他,为什么夏阙不知道。
而且章晖根本不在淮市,宁愿相信章晖隔山打牛或者长出翅膀飞过来,也不愿意相信他么?
夏阙绵绵软软地接过保温杯,捏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吴阙就拿回来捧着他的脸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脸很臭,动作却很轻很耐心,每一口解酒汤都顺利抵达口腔。
夏阙缓了一会儿,拽拽吴阙的袖口,吴阙就把汤合好放起来。
夏阙又拽拽吴阙,吴阙就看起来不情不愿的靠近一点。
直到两个人的上半身仅有毫厘之距,夏阙才轻声道:“对不起呀,他是我老板,他是我同学,他是……他是很多年的朋友,我总觉得他帮我是理所应当的。”
出道以来此类酒局能躲则躲,章晖清楚他不喜欢也不擅长应酬所以很少给他安排,偶尔躲不过去遇到麻烦第一时间都会联系章晖,这次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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