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算下雨也不会再痛,只是闷闷胀胀地,仿佛在提醒他,他还活在这个世界里,还有很多事不得不做。
稍微空些的时候,迟阔就会对埃尔维斯说:“本杰明的祖父是位先知,老师您应当与他一样,这段时间隐姓埋名,离我远些。”
埃尔维斯的三句话里,通常只有一个标点符号是好的。
“奥托里诺。”埃尔维斯道,“你有时很聪明,有时愚蠢的程度又令我不可想象。”
迟阔:“这分明是明哲保身。”
埃尔维斯:“我先是艾瑟瑞亚的学者,后是圣罗帝尔的老师,我不用明哲保身,倘若为此而死去,这叫死得其所。”
迟阔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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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孤魂野鬼的时候,迟阔看着曾经口口声声说不会忘了自己,喜欢自己的人们,一个一个地把自己从他们的生活里撕开,再也没提到过他的名字。
迟阔知道承诺不是难事,遗忘也比想象中得容易许多,偏偏他还是会感到恐惧。
他得走的。
他得让主角杀了自己的。
耳朵已经听不清了,昆西只能通过少年的唇瓣,辨别出少年的话。
“真稀奇。”
松形鹤骨。那张皎皎如天上月的脸上,弯着的唇,多情的眼,每一条熟悉的轮廓,都能令站在那的昆西感到生不如死。
偏偏迟阔还要轻描淡写道:“我这人看着就绝情,还喜欢以别人的痛苦为乐,本身也不是一个多好的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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