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什么气?”迟阔莫名其妙。
“是它自己缠上我。”他收起了成绩单,大致知道了自己这些天精神一直不好的原因,“我总不能把自己剖开,把它取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青年的视线的确从他的脸下滑到他的腹部。
伊内斯对他的怨恨值只有【35】,迟阔有时候不能理解他的思想,却也知道35的怨恨值不至于令伊内斯痛恨他到真要跟他动手。
“你可以吐出来。”伊内斯忽然这样说。
迟阔压根不信他的鬼话:“你不如直接毒死我的。”
“你要再这样与我说话,我可就真要毒死你了。”
伊内斯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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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主导的有关诺德森区的会议。”
“这也是您刚刚说的利用吗?”迟阔不太愿意,“我在父亲眼里的价值并没有你们想象得多。”
听到这里,埃尔维斯反而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他是个很难搞的人,就算是黑袍教授也没怎么看到他笑过。
“参不参与都随你。”这位教授的口吻平静,“您与我的一位朋友有些相似。菲涅尔先生,您也许看不出来,但我作为老师,总是希望学生们能走出一条自己想走的路的。”
这是迟阔第一次从埃尔维斯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的,不算太坏的评价。
他其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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