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凯文躺在那里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震中抽搐

但他的胃口却变得复杂起来。“所以，他讨厌我是因为我比他更壮？”

“他并不讨厌你。”布雷特将煎蛋滑入盘中——金黄、软嫩，还冒着热气——然后放在凯文面前。接着又递上一把叉子和一杯水。“他是羡慕你。而且，或许他还想要……”“……你以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方式存在着，这种恐惧远甚于平庸所带来的不安。”他俯下身，一只手平放在中岛台上，距离凯文的手臂仅有几英寸。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支配’是他唯一懂得的语言。所以，当他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时，他其实是在表达：我想要你，而且我恨透了自己竟然无法停止想要你。”

凯文注视着他。厨房仿佛变得更狭小、更温暖了；收音机里传出的乐曲渐趋舒缓，透着一股忧郁的蓝调气息。他的性器在短裤内有了反应，他在高脚凳上挪了挪身子，却又不确定自己是否希望布雷特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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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特确实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向下扫过，仅停留了极短的一瞬便又抬起，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吃吧，”他说，“你需要补充蛋白质。”

凯文照做了——与其说是出于饥饿，不如说是为了给双手找点事做。鸡蛋吃起来让人感到无比慰藉，热乎乎的，带着咸味。吃到一半时，他发现布雷特已经走回水槽边，背对着他开始洗碗。两人之间的沉默并非空洞无物，而是仿佛在微微震颤。

“布雷特？”凯文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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