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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培训，吴进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培训结束，会议室里一阵挪动椅子的声响。几个新人整理笔记本。吴进故意慢了半拍，慢慢跟着人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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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挤满了人。赵视央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好迎面走过来。赵主任弯着腰，低声说着什么，满脸堆笑。

“赵处，您今天能来，我们街道真是蓬荜生辉。”

“客气了，也要来听听基层的声音。”赵视央公事公办回答。

吴进带着新人往墙边让了让。

他低垂着眼，混在人群里，跟其他学员一样，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赵处好。”

赵视央脚步一顿，偏过头。目光越过赵主任肩头落在了吴进身上。吴进戴着口罩，赵视央看着他，明显没打算就这样走过去。

赵视央走近一步，周围的人都静了，就连赵主任也侧过头来。

赵视央目光落在他脸上，语调关切：“怎么戴着口罩，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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