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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轻笑出声——那笑声轻柔而带着几分惊讶,引得腹中的幼崽又是一阵悸动。“你说得好像在谈论什么医学课题似的。”
“是吗?”卡俄斯将双唇贴上荷鲁斯颈侧的伴侣印记,两人之间的契约随之泛起一阵轻微的震颤,那是神只内心深处静谧而满足的情绪。“那我就说得更明白些吧。我抱着你,是因为我想在怀中感受你的存在;我抚摸你的腹部,是因为我想感受我们女儿的成长;我照料你,是因为这份照料是我所获至高的殊荣。”他的牙齿轻轻擦过那片疤痕——动作轻柔,满怀敬意。“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没那么‘冷冰冰’了?”
“好多了。”荷鲁斯向后仰头,靠在卡俄斯圆润的肩头,闭上了双眼。“好多了。”
一股温热而稳固的联结在他们之间流淌,荷鲁斯任由自己沉浸其中。沉浸在被拥抱的感觉里,沉浸在被深爱的笃定中,沉浸在一位太古神只那静谧而耐心的奉献里——祂历经漫长岁月,只为等待一个值得祂悉心呵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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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的小生命又动了动,卡俄斯放在荷鲁斯腹部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她认得你的声音,”荷鲁斯低语道。
“她认得她父亲的声音,”卡俄斯纠正道,“他们俩的声音,她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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