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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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长驱直入

那道抑制咒语早已融入了荷鲁斯的每一个细胞之中。这是属于伊西斯的神圣魔法，其构成的网格精妙而绝对，历经二十八载岁月，竟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它本是为抵御侦测法术、敌对魔法，甚至是低阶阿尔法无意间释放的信息素压迫而设计的。但“混沌”并非低阶阿尔法。甚至，以新兴神系对“神”的定义来看，他根本算不上神。他是太初的存在。在秩序诞生之前，在文明出现之前，在第一个咒语被吟唱之前，他就已存在。他的气息宛如一种万能溶剂，能像酸液腐蚀羊皮纸一般，将一切人为构建的屏障彻底溶解。

荷鲁斯感觉到那道法术正在分阶段崩解。

第一阶段：一股热流猛地从他脐下涌出，来势之迅猛，令他当即蜷缩起身子，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原本聚拢的“淋巴根"随之散落在了苔藓之上。这并非发烧时那种迟钝、遥远的热感，而是一种仿佛拥有生命、不断盘旋游走的东西——它如液态火焰般向下蔓延至骨盆，向上席卷过胸膛，唤醒了那些自他出生起便一直沉睡的神经末梢。他原本视作自身与外界之间屏障的皮肤，此刻竟化作了某种传导介质，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尖锐的“呐喊”。

第二阶段：双腿之间涌出一股湿润。

荷鲁斯惊呼出声，无法自抑。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声带紧绷，发出的声音介于呻吟与啜泣之间。他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开启——那是他此前从未察觉到的存在，一道隐秘的肉体通道；在过去近三十年里，那道法术一直将其封锁、保持干涸并令其处于沉睡状态。此刻，它正缓缓敞开，被一股清澈而黏稠的液体润湿；液体浸透了他的亚麻短裙，顺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淌下，留下一道闪烁的水痕。那液体涌出得极其丰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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