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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时,身体还有些懒怠。
他走进内室开始洗漱。
铜镜前,清水倒入盥洗盆,他低头掬水洗脸。冰凉的触感让神智稍稍清明,可就在他再次俯身时,视线忽然凝住——
盥洗盆的水面上,浮着一根短而硬的毛发。
阴毛。
祁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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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他盯着那根毛发,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轰然砸下。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油腻的大腿、丑陋粗大的鸡巴、沉甸甸的囊袋、还有那肥厚松垮的腰……那股腥臭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根。
他僵硬了许久。
最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伸手把那根毛发捻起,扔进了痰盂。
“……是昨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甚至有些干涩,“昨天给殿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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