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一抖,低声问道:“许年他……一直跟您住在一起吗?”
“不,我只是让他有个家,有个亲人。”小姨说,“年年曾经出过一场很严重的车祸,他妈妈……也就是我姐姐,联系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那孩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在icu里被医生下了好多次病危,我姐坚持要救,她说这是她亏欠年年的。”
是啊……虽然当初许年的妈妈逃跑也是迫不得已,但是她抛下了许年是事实,家暴和伤害从此转移到那个弱小无助的孩童身上,伴随了他十余年,直至长大。
江澈心底瞬间泛起一丝酸涩,连一向清甜的茉莉花茶,此刻都尝出了几分苦味,他轻轻地抿了一口,声音艰难道:“那……后来呢?许年的妈妈去哪里了?”
小姨重重叹气,眉宇间浮现出疼惜:“我姐早就再婚了,她之所以现在能够衣食无忧,还投了那么多钱救治年年,都是她现任丈夫的功劳。可我这位有钱有势的姐夫,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她带年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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