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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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辰身形一顿，微微偏头收起笑意，轻咳一声：“快把鱼处理完吧，我还等着下锅呢。”

江暮雨缓慢地移开目光，声音难掩失落地道：“璟辰，跟我待在一起，让你很不开心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着你弟弟的时候会笑，想你弟弟的时候会笑，面对我……就笑不出来了呢？”

萧璟辰垂眸盯着锅里的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五味杂陈。

如今状况百出，已经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坚定地推开江暮雨，不得不继续跟他保持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他自知对江暮雨还有感情，那份爱意他从来都没有根除过，可眼下他也没有勇气再进一步，只能停留在这尴尬的境地里。

沉默了许久，萧璟辰终于开口道：“没有不开心，别乱想了。”

敷衍且官方的回答。

江暮雨露出一丝苦笑：“没有不开心，但我也没有让你感到开心，是吗？”

“……以前有的。”萧璟辰轻声道，“暮雨，我说不清这场相遇究竟是对是错，但遇见你，我真的开心过。”

江暮雨心头一颤，几乎是瞬间就感到了鼻酸，眼睛也跟着发胀。

确实，八年前他们每次待在一起，萧璟辰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温柔又美好。

然而现在他最常看见的，却是悲伤，难过，失落，忧虑……

至于幸福和快乐，简直太少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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