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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川只看了一眼,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外涌,很快便模糊了视线。
马知远捂着刀口,尽可能地加快脚步挪到床边,用开玩笑地语气问道:“我现在有那么吓人吗?以前看见我还会笑呢,今天怎么说哭就哭啊?”
沈泽川连连摇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一声又一声呜咽,字难成句,愧意难平。
“谁让你自己乱跑的?!”齐冲仰头瞪着他,有些生气,“跟你说过八百回了,醒了以后如果屋里没人,你就按铃,别自己瞎他妈动!”
“你可倒好,不仅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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