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痕迹。
他看见自己在判词的最後一行落款处停了一秒,然後盖上了官印。朱砂红得刺眼,像一滴从心口挤出来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天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三百年前的嘴里发出来。那两个字极轻极轻,轻到像是怕被风吹散了。
然後法庭里的日光灯炸了。
玻璃碎片从天花板哗啦啦地砸下来,落在审判席上、卷宗上、法槌旁边。陆承安被碎片划破了手背,血珠从伤口渗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不是痛。
是那一瞬间从眉心炸开的、像整个胸腔被人用铁棍从内部撬开一样的剧痛。
他跪下去了。
膝盖撞上审判席的木台底座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法槌从他手里滚落,沿着木台边缘掉了下去,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像有火在肺叶里烧。
胡离冲到他身边的时候,陆承安已经跪在地上撑不住了。他的後背佝偻着,一只手按着心口的位置,指节收得几乎要把衬衫的布料攥破。他的嘴唇微张着,从嗓子深处挤出的声音像一个被压扁了的喉音。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