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玻璃碎片从天花板哗啦啦地砸下来,落在审判席上、卷宗上、法槌旁边。陆承安被碎片划破了手背,血珠从伤口渗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不是痛。
是那一瞬间从眉心炸开的、像整个胸腔被人用铁棍从内部撬开一样的剧痛。
他跪下去了。
膝盖撞上审判席的木台底座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法槌从他手里滚落,沿着木台边缘掉了下去,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像有火在肺叶里烧。
胡离冲到他身边的时候,陆承安已经跪在地上撑不住了。他的後背佝偻着,一只手按着心口的位置,指节收得几乎要把衬衫的布料攥破。他的嘴唇微张着,从嗓子深处挤出的声音像一个被压扁了的喉音。
「……天……保……」
胡离跪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他试图压住但压不住的颤抖,「陆承安你看我,我在这里。」
陆承安的瞳孔是涣散的。他的视线穿过胡离的脸落在後方某个不存在的点上,那个点连接着三百年前的大堂和三百年後的法庭,两个时空的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重叠在一起。他看见那个人跪在堂下对他笑,也看见面前这个人跪着捧住他的脸。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