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矮墙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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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损了，」陆承安说，「对不对。」

胡离把领口拉回去，笑了一下：「观察力太强了陆法官。」

「为什麽磨损。」

胡离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肘撑在墙头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偏着头看陆承安。月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像两盏将熄未熄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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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信我的人越来越少，」他说，「香火淡了，神力就跟着淡。到现在为止，整个台北市记得兔儿神胡天保的人，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陆承安把手也放上了墙头。

两人的手臂在红砖表面并排，间隔不到一个拳头。夜风从桂花树那边吹过来，把两人的头发都吹乱了一些。陆承安的刘海被风拂起来，露出额头。

胡离的视线落在他眉心正中央的位置。

「你这里，」他伸手指了指，「有个东西。」

「什麽东西。」

「一道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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