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桂花林下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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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安，」他低声说，「你命宫里空的那些东西……」

他停了一下，把後脑勺往神龛底座上靠了靠。

「是不是被我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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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陆承安发现自己办公桌上多了一些东西。

第一天是一小包用棉纸裹着的乾桂花，搁在卷宗最上面。没有署名，没有留字条。他打开棉纸闻了一下，桂花的香气清甜得不太自然，他折好收进了抽屉里。

第二天是一张手写的便条，字迹轻而连：「大稻埕地契补充参考资料——光绪年间该地段地价变动表，附於後。」後面钉了两页表格，数据详尽到让陆承安把原本已经写好的判决理由又改了一版。

第三天是一瓶用旧药瓶装着的深色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小标签：「安神。睡前服三滴。不收费。」陆承安盯着那瓶东西看了五分钟，最後拧开瓶盖闻了一下，是沉香的气味，带着一点极淡的桂花底。

他没有喝。

但他把瓶子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和那包乾桂花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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