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胡离没有躲。
陆承安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一片落叶被极轻的风吹过水面。然後他转回去了,门在他身後阖上,走廊恢复安静。
胡离靠在墙上,兔耳垂下来,耳尖碰到他自己的肩头。过了很久,他才抬起手,慢慢地、极轻地用拇指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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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什麽也没有。
但他m0到了一个位置,一个三百年来他每次想起那个人时都会隐隐发烫的位置。当年那道朱砂官印就是盖在这里的,红得滴血,墨迹渗进皮r0U,连转世都洗不掉。
「陆承安。」他低声说出这个名字,舌尖与上颚碰出三个乾脆的音节。
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胡离的兔耳慢慢地、慢慢地缩回去了,耳尖最後一撮白毛消失在发根底下。
他站直身T,低头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指尖还在发抖。
「三百年。」他说。
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像泡过水的棉被一样翻不开的东西。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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