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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离猛地转过头。
陆承安的背影已经走出三步远了,窄瘦的肩线在法袍底下撑出一个笔挺的轮廓。後颈露在衣领外面的那一小片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几乎透明,耳廓的线条乾净利落。
但胡离不是在看那个。
他在看陆承安转过身去的瞬间,从那人侧脸的轮廓里,忽然撞进来一个画面。大清的衙门,烛火摇晃,朱砂笔搁在案上,有人低着头,手指关节握笔握得发白,宣纸上写的每一个字都像用刀刻的。那人抬起脸,眉骨、鼻梁、嘴唇——
和陆承安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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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离的兔耳「唰」地弹直了。
他按着心口往墙上又靠了靠,呼x1乱了几拍。走廊里的桂花香忽然浓了起来,浓得不像话,明明他今天出门前根本没在身上带任何桂花的东西。那GU香气从他灵脉深处翻涌上来,裹着一点酸涩,一点滚烫,还有一点——
疼痛。
三百年前的疼痛。
他按着心口的手指收紧了。指尖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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