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回温存底下的偏执：这不是溪水,我想要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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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麽？」

「我在问你是不是只为了这个。」林念缇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点发红，「你留在这里，熬到凌晨三点，把自己逼到瘦了一圈，就为了让一个味觉不灵的人说一句有暗流在底下流。你想想，这正常吗？你是在做菜还是在证明什麽？证明给我看，还是证明给你自己看？」

沈欲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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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缇。」

「如果有一天我嚐不出来了呢？」林念缇的声音开始抖，「如果我的比喻用完了呢？那你做的这一切算什麽？你把我当成什麽？一个能让你找到灵魂的工具吗？」

最後那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她看见沈欲晚眼底有什麽东西碎掉了。

「你……」沈欲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觉得我把你当工具？」

林念缇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但那个「工具」的念图像根刺一样扎在肉里，越搅越深。她怕，她真的怕。怕沈欲晚爱的只是「被理解」的感觉，怕自己一旦给不出那些形容就会被抛弃，怕这段关系从头到尾都建立在她的感知缺陷上。

沈欲晚站了很久。然後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念缇，声音很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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