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回水槽边的试探深吻：像一勺糖融进沸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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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槽里的水龙头滴答作响，沈欲晚伸手将阀门彻底拧紧。厨房里的余温在渐渐消散，夜色浓得化不开。沈欲晚替她把耳边散乱的头发别好，又抽了纸巾将水池边缘的水渍随手擦乾，这才牵着她走出内厨。

玄关的挂钩上取下两件大衣，沈欲晚极自然地抖开那件驼色的，替林念缇披在肩头，围巾绕了一圈又一圈。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嚐味」的院落隐入身後。

那天晚上沈欲晚送她回家，两个人走在三月的夜风里，谁也没说话。林念缇的右手被沈欲晚攥在掌心里，十指交扣，对方的拇指时不时轻轻蹭过她的手背。路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到了楼下，沈欲晚松开她的手，站在楼门口的灯下看她。

「明天下午三点。」

「嗯。」林念缇点头，「我准时到。」

「迟到也行。」

林念缇愣了一下，然後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说「迟到也行」，是说不必拘泥於那个约定的时间了，她们的关系已经变了，随时都可以见，不必再守着「下午三点」这个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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