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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沈欲晚端着碗看她。
「没什麽。」林念缇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好吃。」
「什麽感觉?」
林念缇想了想,说:「暖融融的,从胃里往四肢蔓延。像有人把春天包进去了。」
沈欲晚看着她,眼底的光温温柔柔地晃了晃。她低下头咬了一口自己碗里的水饺,嚼了很久,慢慢地咽下去。
「我也觉得好吃。」她说。
那天晚上林念缇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手还保持着包水饺的姿势——食指微弯,拇指往里扣。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半天,然後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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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想。全完了。
她好像喜欢上沈欲晚了。
喜欢她冷着脸皱眉的样子,喜欢她笑起来嘴角那个小小的梨涡,喜欢她覆在自己手背上教她包水饺时温热的掌心,喜欢她端着保温饭盒站在雨里眼睛红红地说「再嚐一口好不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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