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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沈欲晚用下巴指了指第一个碟子,「先嚐盐。」
「盐?」
「对。闭上眼睛,含一小撮在舌头上,然後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麽。」
林念缇将信将疑地照做了。盐粒在舌尖上化开,咸味蔓延开来,除此之外……她皱了皱眉,又抿了抿嘴。
「咸。」她说。
「还有呢?」
「还有……」她又含了一小撮,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舌尖上有点刺刺的,麻麻的。」
沈欲晚的眼睛亮了一下:「继续。第二个。」
林念缇睁开眼,捏起第二碟里的几粒黑色碎末放进嘴里。焦香先冲上来,然後是微微的苦,再然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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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甘。」她惊讶地说。
「那是烘焙过的花椒碎。」沈欲晚点头,「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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