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雷雨断电後的暗光：你的残缺,是最乾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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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把粥碗端去厨房。林念缇跟过去，看她在水槽前洗碗，动作俐落，水流冲到碗沿的时候她会稍微偏一下角度，让水柱避开某个特定的位置。

「那个碗是有什麽讲究吗？」林念缇凑过去看。

沈欲晚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挨得近，近到林念缇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雨水和肥皂香的味道。沈欲晚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碗沿有一个很小的缺口。」沈欲晚说，「水流冲上去会溅出来。」

林念缇「喔」了一声，往旁边退了半步，觉得耳根有点热。她好像很少跟谁靠这麽近过。朋友之间勾肩搭背是有过，但沈欲晚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乾乾净净的，带着厨房里特有的温热，让她觉得有点……呼吸不顺。

「你今天还去店里吗？」林念缇找话说。

「今天公休。」

「那你一上午就在熬粥？」

沈欲晚没回答，但林念缇从她沉默的侧影里读出了答案。从昨晚被赶走到今天早上端着粥出现在她家门口，中间隔了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里，沈欲晚大概一直在厨房里。

「你……」林念缇张了张嘴，「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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