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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林念缇小声说。
沈欲晚闭了闭眼。
「明天不用来了。」
「可是……」
「我说不用来了。」
沈欲晚转身回了厨房,背影僵直。林念缇端着那碗白米饭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碗里还剩大半的饭,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她把碗轻轻放在门边的柜子上,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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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林念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沈欲晚站在水槽前的背影,想起她手臂上无意识敲动的手指,想起她说「明天有新的菜,你来嚐」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亮光。
她把皮夹翻出来,抽出那张纯黑的名片。
手机萤幕上,那个号码已经输入了一半。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最後还是把手机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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