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天花板顶峰的挑衅：这不就是大杂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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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麽？」

「像白开水？」林念缇说完就後悔了，因为沈欲晚的脸瞬间沉了下去，转身就走。

「哎——」她端着饭碗追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它很乾净很舒服，像白开水一样，喝着不腻……」

沈欲晚猛地转身，林念缇差点撞上她胸口。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味道？」沈欲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火气，「你根本嚐不出来，你有什麽资格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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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缇愣住了。

沈欲晚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们离得太近，近到林念缇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小粒面粉，能闻见她身上乾净的皂香味道混着一丝厨房的烟火气。

「对不起。」林念缇小声说。

沈欲晚闭了闭眼。

「明天不用来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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