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
那里实在是太小了,屄口小到根本就看不见,白兔微不足道的扩张随着时间的印记早就消失了,只能勉强通过哪里在冒水勉强辨析位置。
“别这么没出息,帽匠,”察觉到疯帽子完全紊乱的吐息,白兔冷言冷语,他倒是十分镇定,还帮疯帽子按着爱丽丝另一边的腿,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然而他的视线依旧没有改变,还是死死盯着那点粉嫩的地方,太小了,感觉完全没长开,如果现在捅进去,会直接把忍捅死吧。
尖叫着,翻白眼,夹得死紧,几乎要把鸡巴夹断,所以必须更用力地操进去,把宫口也捅开,不知道有多爽,玩坏了再停下来就好了。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帽匠,你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躯壳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口连最细微的探针都未曾进入过的、纯洁到令人发指的软穴。可是你在哪闻闻,这口纯洁的穴里,流出的却是整个欲境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蜜水。它在哭泣,在哀求,在渴望着被粗暴地撕裂、被滚烫的精液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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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白兔就忍不住笑出声,如果不是小屄的整个已经完全被疯帽子的手占满了,只能加重脑海中的意淫。
疯帽子把手往里按了按,把屄口也分开,看着里面一张一合地,无助地咬合着空气,往外吐着香甜的蜜水,西裤都被马眼渗出的粘液泡出一个湿痕,但是他本能得为白兔的轻蔑感到愤怒:
“不!你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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