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择一

趁着妈妈午睡，我照着书上教的，试图把水蛭拔下来。结果拉出非常长的黑色虫子。它不是水蛭，反而像墨水做的蚯蚓。

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想要爬回妈妈身上。我抢先一步，用力踩下去。

「为什麽我要牺牲自己的未来奉献一切为什麽我要被困在这里为什麽只有你的未来不被阻挠为什麽我依你的要求待在家里带孩子还要被你看不起为什麽我要日复一日过的像轮回地狱只有我止步不前为什麽我不能有属於自己的时间为什麽我不能喘口气为什麽我不能感到疲惫连哭泣也要被你嘲笑？」

踩下去的瞬间，一段莫名其妙的话传了出来。像尖叫也像哭喊。听起来和妈妈的声音一模一样。虫子痛苦的扭动了一阵子，接着变成一滩黑水。

我把黑水擦掉了。妈妈问我垃圾桶的卫生纸是什麽时，我告诉她我打翻了水彩。

「会自己收拾了吗？小安长大了呢！」

妈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我希望她再也不要长出黑色的虫子，一直当温柔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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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讨厌拍照。

并不是指我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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