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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间被月光灌满的书店里,跳着一支没有舞伴的探戈。
他笑了。
木头人可不会笑。
探戈好像是两个人的舞,他记不清了。
一个人进,另一个人退。一个人侧身,另一个人跟着侧。两个人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能再近,也不能再远。近了,呼吸会缠在一起;远了,手就会松开。探戈的张力就在那一个拳头里,所有想说而不能说的话,所有想靠近而不能靠近的渴望,都浓缩在那短短的距离中,随着音乐一收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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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进,是他自己。
退,是他自己。
傅梦林闭上眼睛,右手环抱着眼前身影,身体往後仰,头微微侧向一边。然後左脚缓缓地划出一个半圆,皮鞋在木地板上「笃、笃」地响。
其实不必伤感,也不用惋惜,纵然到江湖去赶上了春,也不必留住它。因为这就是人生,有些事你留也留不住。你一定要先学会忍受它的无情,才会懂得享受它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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