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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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每次想往门口走一步，就听见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板上的声音。

吓得他连滚带爬地缩回床上，不敢再往门口走。

随着一阵响动，门被推开。

华钱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从腰到腿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上，连胳膊都是麻的。

后腰上几道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累累，在灯光下像一朵朵绽开的玫瑰。

霍林山穿着一身浴袍走进来，端着一杯水在他旁边坐下，眼神幽暗的盯着华钱蜷缩的身影。

华钱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身体本能地绷紧。

哭够了抬头看向霍林山，脸上带着半干的泪痕，鼻子里偶尔发出的一两声抽噎。

霍林山伸手把他哭湿的头发拨到一边，指腹顺着他的耳廓滑到后颈。

“喝点水。”

华钱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看着霍林山起身，华钱以为他要走了，心里那口气刚松了半口，只听啪嗒一声。

门被上锁了。

霍林山折返回来，俯身捞起华钱的腰，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

“别……”华钱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还在抖，“不要了……我不行了……”

霍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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