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回：第一排的走神,公众对谈里藏下的里程碑

扬的手掌扣在他后腰上，拇指按着腰窝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滚烫的体温。沈倦被亲得膝盖发软，两只手撑着身后的灶台边沿才勉强站稳，唇齿间漏出一点细细的声响。

退开的时候沈倦的毛衣被贺淮扬的围裙带子勾住了一根线头，两个人低头看了一会儿，沈倦伸手去解。解到一半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贺淮扬围裙背后的绑带扯松了，深蓝色的布面耷拉下来，垂在贺淮扬腰侧，系了个半吊子的结。

贺淮扬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狼狈的围裙，又抬头看沈倦。他笑了一声，抬手把沈倦毛衣上那根线头轻轻摘掉，指尖擦过他锁骨的位置，带起一小片细小的痒。

“先吃饭，”贺淮扬说，声音还有点哑，“吃完再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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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倦松开围裙带子退后两步，重新坐回那把椅子上。他看着贺淮扬转过身去继续切番茄，围裙后面的带子垂着晃来晃去，背影的蝴蝶骨在棉布下若隐若现。他心里那点痒从锁骨一路蔓延到指尖，但没有再靠过去，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

贺淮扬炒了青椒炒蛋、番茄排骨汤，又清蒸了一条鲫鱼。民宿的灶台火力不够猛，排骨炖得久了点但汤头浓郁，鲫鱼蒸得刚好，鱼肉嫩得筷子一夹就散开。沈倦坐在餐桌前面，看着贺淮扬把一盘一盘菜端上来摆好，最后自己解了围裙叠好放在椅子上，在他对面坐下。

“尝吧，”贺淮扬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不好吃也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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