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坐在台上那张灰色布艺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大麦茶。策展人坐在他旁边充当主持人,先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履历,然后把话题抛过来:“沈老师,这次参展的这批作品里,您个人最满意的是哪一幅?”
沈倦握了握话筒,开口前下意识扫了一眼台下。第一排正中间坐着贺淮扬,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仰头看着他。他脱了那件羊绒大衣,穿着沈倦那件灰色T恤就来了,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松弛,但目光专注得过分,像在听一场他最在意不过的音乐会。
沈倦和他对视了半秒,然后移开视线,对着台下说:“如果一定要选的话,应该是那幅《晚风里的芦苇》。那幅画对我来说很特别,不仅是风格上的突破,也是……情感上的一个里程碑。”
台下有人举手问情感上的里程碑是什么意思。沈倦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第一排:“那幅画里藏了一个人,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人。”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起哄声。贺淮扬在第一排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弯起来一点,但表情没什么大变化,依然专注地看着台上。
对谈继续。沈倦又回答了好几个问题,关于色彩、构图、创作习惯,他都答得从容。策展人问到他未来的创作计划,他说打算做一个个展,主题还没完全定下来,但大概会围绕“距离”展开。
“距离是很微妙的东西,”沈倦说,“太远了会模糊,太近了会失真。最好的距离是能让你看清楚又够得到的那种。我觉得画画也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