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倦被抱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后背贴进贺淮扬怀里。贺淮扬的手臂箍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又急又重,打在他颈侧。
“沈倦,”贺淮扬的声音闷闷的,有一点哑,“你别走那么快。”
“我没走。”
“你每次走都快,”贺淮扬说,“毕业典礼那天,我赶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去北京找你,你搬了三次家,我每一次都晚一步。后来我想,你大概是不想让我找到你。”
沈倦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贺淮扬去找过他。
“你什么时候去北京的?”
“你走后的第一个月,”贺淮扬说,“我请了一周假,飞过去找你。你美院的老师说你刚搬走,留了个新地址,我找过去,房东说你前几天刚搬走。我在那个胡同口站了一下午,又飞回维也纳。”
沈倦转过身来面对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沈倦能看见贺淮扬眼底的疲惫,和一丝掩藏得很好的、属于十年等待的委屈。
“贺淮扬,”沈倦说,“我毕业以后搬了三次家,不是因为躲你。是因为没钱,越搬越偏。你找我的时候我在哪儿来着?”
“东城区那个胡同。”
“那是我第一个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6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