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沈砚清发来一张照片,厨房台面上摆着切好的菜和肉,旁边立着手机支架,正对着灶台。照片配文:“林医生,我准备好了。你快回来,我有点怕。”
林菀看着那张照片,沈砚清系着围裙,手里举着锅铲,对着镜头笑得很心虚。灶台上的锅已经烧热了,旁边碟子里码着切得歪歪扭扭的葱姜蒜。
她加快脚步走向地铁站。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暖意。脖子上那枚听诊器坠子贴着皮肤,被体温捂得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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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推开家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介于焦糊和清香之间的诡异气味。
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沈砚清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歪歪扭扭,头发用一个鲨鱼夹胡乱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手里举着锅铲,正在跟锅里什么东西较劲,嘴里念念有词。灶台旁边的台面上,切菜板上残留着葱姜蒜的残骸,几个鸡蛋壳散落在垃圾桶边缘,地上还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洗菜溅的还是打翻的。
“沈砚清。”林菀叫了一声。
沈砚清猛地回头,脸上带着一种被抓包的慌张,但很快换成笑容:“你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就好。”
林菀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是一道西红柿炒蛋,颜色勉强能辨认,但西红柿切得大小不一,大的像整个下锅,小的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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