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心电图,神色焦急:“林医生,急诊刚收了一个胸痛的患者,麻烦你去看一下——”
她的话音在看到沈砚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沈砚清抬起头,冲她礼貌地笑了一下。毛线帽底下露出几缕黑发,素颜,但那张脸辨识度太高了,整个医院没有人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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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医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沈、沈砚清?你是沈砚清?”
“嗯。”沈砚清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走到林菀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子,指尖从林菀的衣领上拂过,“我在这等她下班。”
年轻医生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变成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一种被塞了满嘴糖的微妙表情。她把心电图往桌上一放,说了句“那林医生你先忙”就飞快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在走廊里小声惊呼的声音。
林菀低头看心电图,沈砚清凑过来。“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普通心绞痛。”林菀放下心电图,看了她一眼,“你在这等着,我去看一下就回来。”
“去吧。”沈砚清重新坐回床上,冲她摆摆手,“我在这背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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