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不听话的病患与溃不成军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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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手伤了。”林菀说，声音平静，但嗓子眼有点发紧。

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来。她松开林菀的手腕，笑得肩膀都在抖，绷带跟着晃来晃去。“林医生，你真的是……”她笑到一半，忽然仰起脸，在林菀嘴唇上极快地碰了一下。像偷腥的猫，碰完就退回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脸得逞的笑。

林菀站在原地，感觉嘴唇上残留着一丝温热的、粥的甜味。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沈砚清身侧的矮凳边缘，把沈砚清整个人圈在手臂之间。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到极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沈砚清的笑容僵住了，呼吸也乱了，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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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砚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菀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沈砚清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偷亲完全不一样。林菀的嘴唇微凉，带着一股清冽的皂香，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而笃定的力道。她偏了偏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沈砚清的下唇，然后退开，只退了一寸，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砚清的睫毛在颤，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她那只完好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林菀的衣领，攥得死死的，像是怕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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