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黑色工装裤,脚踩一双白球鞋,整个人终于褪掉了一点学神的高冷,看起来像个正经大学生了。他正低着头看手机,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偶尔有早起的女生经过,偷偷拿手机拍他,他浑然不觉。
林铃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扎了个高马尾,抓了件牛仔外套就往下冲。跑到一楼的时候她喘着气放慢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呼吸三次,才推开楼门走出去。
陆闻听见声音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停了两秒。林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他收起手机,嘴角弯了一下,"就是觉得你跑起来挺急的。"
"你等了很久?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给你发了,你估计静音了。"陆闻侧过身示意她跟上,"不急,走吧。"
两人并排走在校园里,周末早晨的校园安静空旷,偶尔有跑步的老教授从他们身边经过。林铃偷偷看陆闻的侧脸,第一次发现他没戴眼镜——那双眼睛没了镜片遮挡,显得更深更亮,睫毛长得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眼镜呢?"她问。
陆闻偏过头看她:"今天不戴。"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之前总看我眼镜,我怕你分心。"
林铃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我什么时候总看你眼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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