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春天结束以前

周亦辰拍了拍顾时衍的肩膀。

「你爷爷还是不肯让步？」

顾时衍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说：

「他觉得我应该先读商管。」

「那建筑呢？」

「他认为可以当兴趣。」

周亦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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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明明准备那麽久。」

顾时衍低头看着手里的饮料。

「所以我还在跟他谈。」

沈知微安静地听着。

她忽然发现，原来即使是顾时衍，也有无法轻易决定的事情。

回程时，周亦辰先去了教室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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