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那场没有准备好的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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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她发言时，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我方认为，成功不应该只有单一标准。」

她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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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低头记录。

她忽然紧张得忘了下一句。

教室安静得让人难受。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稿纸。

上面写满了准备好的论点。

可此刻，那些字彷佛全都变得陌生。

就在她几乎想放弃时，忽然想起顾时衍说过的一句话。

先弄清楚自己真正相信的是什麽。

沈知微慢慢放下稿纸。

「有些人觉得，考上名校就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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