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你比碎片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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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琴睁开了一点眼。暖光里阿娜尔的长发散落在她腰侧，琥珀色的眼睛从碎发间向上望过来，里面有一层极薄的清亮。

「记得。」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变得比自己预想中更哑，「但它们现在没有你重要。」

阿娜尔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从那种慵懒的、带着笑意的从容，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几乎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胸口才会有的震颤。她撑起身体，俯在霍琴上方，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灯光在她们之间形成一道温暖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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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说这种话。」阿娜尔的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整片沙漠的沙，「你说完这种话之後，我就真的不能放你走了。」

霍琴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锁骨上那两截银链的断口。「谁让你放了。」

阿娜尔看了她很久。然後她弯下身，把额头抵在霍琴的胸口，闭上了眼。霍琴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贴在自己皮肤上，又快又重。

那晚她们没有再做更多。阿娜尔在霍琴胸口伏了很久之後，终於慢慢滑到她身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霍琴的胳膊环着她的肩膀，指尖在她後脑勺的发根处轻轻梳理着，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风把庭院里的果树叶片吹得沙沙作响。远方隐约传来火车驶过铁轨的、悠长而低沉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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