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肩窝里的长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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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尔用掌心擦了擦脸，带着鼻音笑了一下。那笑声在风笛的伴奏中听起来像融冰时细碎的清脆声。

「嗯。哭完了。」

「好。」霍琴伸手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湿意。「那接下来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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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尔抓住她的那只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後她睁开眼，目光越过霍琴的肩膀，看向塔身内部那扇黑洞洞的拱门。

「进去看一看。我母亲说她夏天住在塔里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能从塔顶的垛口看到银河。她说这里的星星比别处更亮，因为风把它们吹乾净了。」

她们站起身，一起走进了那座石塔。

塔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古老而破败。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碎石，阳光从顶部残缺的垛口缝隙中射进来，形成几道斜斜的光柱。光柱里悬浮着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缓慢旋转，像一群跳无声舞蹈的微小生命。

靠墙的位置有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边缘被磨得很光滑——曾经有人长久地坐在这里。霍琴想像着几十年前，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这块石板上，透过头顶的垛口仰望帕米尔高原的夜空，风笛声在周围盘旋，而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像这座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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