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小雀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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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有一回宫人失手打碎了东西，他还替人求情，说那宫人并非故意。」

顾锦安想起男孩那双认真的眼睛。

「殿下确实有一副好心肠。」

陆知微望着她。

「只是身在皇家，心善有时也得学会分寸。」

顾锦安没有立即接话。

她明白，陆知微说的不只是那只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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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所言极是。」

她轻声道。

「不过嫔妾觉得，懂得分寸与保有善心，未必不能两全。」

陆知微微微一怔。

片刻後，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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