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宸望着她,眸色渐深。
「你不怕得罪内务府的人?」
「怕。」
顾锦安答得坦然。
「可若因怕得罪人,便连该问的事也不问,往後只怕更难守住规矩。」
冷晏宸沉默片刻。
「这话,是顾相教你的?」
顾锦安摇头。
「父亲只教过嫔妾,凡事不可无凭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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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旁的,是嫔妾自己想的。」
冷晏宸轻轻颔首。
没有称赞,也没有责备。
只是望向她的目光,比方才多了几分审视。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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