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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首道。
「与其猜测,不如据实回答。」
冷晏宸望着她。
片刻後,唇角似乎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倒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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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没有再接。
她知道,这句话未必是称赞。
春风吹过湖面,带来淡淡花香。
冷晏宸忽然问:
「听说前几日,你去了内务府?」
顾锦安心头微凛。
原来那件事,连皇帝也知道了。
「是。」
「为了几匹春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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