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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承曜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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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救不活呢?」
「至少殿下已经尽力。」
顾锦安望着他。
「世间有许多事情,未必努力便能如愿。可若连试都不肯试,日後想起来,总会有些遗憾。」
冷承曜安静听着。
片刻後,他郑重点头。
「我记住了。」
林若蘅站在一旁,忍不住笑道:
「殿下今日特意过来,便是为了告诉顾姐姐这件事?」
冷承曜耳尖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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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恰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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