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容器,一个等着被填满的洞

痛。这种感觉不对劲，从生理层面而言，极其不对劲。她心里清楚。在出血开始之前，她就已经预感到了。

事情发生在淋浴时。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洗去了汗水，也洗去了当天早些时候与里奥那场疯狂而绝望的性爱痕迹。当时是她主动恳求他的，她试图用身体的欢愉来转移注意力，不去理会内心日益增长的恐惧。他顺从了她，动作缓慢而充满爱意，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深情，让她根本无法承受。当她达到高潮时，那感觉空洞而机械，仿佛只是某种生理上的释放。随后，当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时，一股温热而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那绝非水流。

那不仅仅是体液，还带着红色。

她盯着那抹痕迹，那是一道在苍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的深粉色。她的心跳仿佛停滞了。整个世界在这一刻收缩，眼中只剩下那道背叛了她的血迹。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她死死撑住墙壁，靠调整呼吸来硬扛这阵剧痛。

痛感稍退，真相变得更加清晰。一小块深色的血块从她体内滑落，混入水中，打着旋儿没入了下水口。她看着它消失，大脑一片空白。体内那股紧缩感再次袭来，随后，血流变得更加汹涌——算不上洪水猛兽，却是一股持续不断、不容忽视的血与组织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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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待在淋浴间里，直到水流变冷。她站在那儿，浑身颤抖，看着那段孕期的最后痕迹——那是属于伊森的孩子，是她既心怀恐惧、却又在灵魂深处某个隐秘角落里悄悄珍视的秘密——就这样被水冲刷殆尽。疼痛已然消散，只留下一片空洞、虚无的冰冷。一切归零。一场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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