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压倒性的愧疚感,他都会选择主动疏离。”
郑文旭盯着手中的酒杯,脑子里不由地想到了“灾星”两个字。
是啊,他从小就被身边人视为灾星,所以又怎么会仅仅因为一道疤就离开他?
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林深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所以这一次,我且站他一回。”
郑文旭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那我应该怎么做?现在打他电话关机,发了信息说不定也看不见。深意,我是真的很想见到他——”
“要我说,他一定是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跟着你,保护着你。他根本放心不下你。你信不信,你但凡现在一出事,他立刻会出现。”
“不行,”郑文旭摇头,“我不想再让他因为我担惊受怕了。”
“那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行。”林深意放下酒杯,凑近他,“你也不用受伤。”
“什么办法?”
“后天周彦齐办生日邮轮派对,你跟我一块儿去。”
“你不怕他吃醋?”
“他敢?”林深意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你凭什么觉得贺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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