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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在记事本上记录,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字写得飘了起来,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得极其缓慢。
高岭回了处里,他要和周鹏一起给秦景汇报下属一个县的交通基建改造项目。
他讲完了基础的部分,周鹏补充。他坐在那里,面前的笔记本摊开着,手里握着笔,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他的西装外套穿得极其规矩,换了件黑色的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原来的那件,中午的时候他随手垫在了沈酌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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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潮吹了。
高岭腰背酸痛的厉害,连呼吸深一点都会牵扯到胸腔的疲惫。
周鹏在讲,他低着头翻看准备的文件。他平时看文件一目十行,现在面对几行字,字却在眼前乱蹦。多巴胺断崖式下跌后的困倦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咖啡因也压不住疲乏。他眼皮发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身体因此剧烈的运动导致毛细血管扩张,那条扣到最顶端的领带像一道枷锁,勒得他喉结发胀、呼吸不畅。衬衫的面料摩擦着皮肤,尤其是锁骨和脖颈时,中午沈酌用力咬了几下,这会儿一阵阵酥麻和刺痛。
“高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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