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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周末一早开车回了省里,临走前给她包了一盒小馄饨冻在冰箱,连汤底调料都分装好了。感冒药放在桌上,他缠着沈酌做得太狠,她身体不适应,晚上睡前就有点头疼。
沈酌晚上约了林雨,对方一边大骂她休息时间谈工作,一边把位置订在了一家清吧。
她刚出门,单位的电话来了,说突发状况,让她赶紧去现场。
她往过赶的路上听小梁电话里汇报,说是在建的重点项目工地因为劳资纠纷,几十号工人把大门堵了。
这种事原本有分管副区长和属地街道去处理,但不知道哪个环节没协调好,工人里混进了几个情绪极端的,直接把项目部玻璃砸了,还扣了两个项目经理。
项目是沈酌牵头引进的,年底出这种群体性事件,影响极坏。
沈酌一路上给各部门打电话,她先打了属地分局,对方打着太极说警力都在执勤,得按程序请示调派,她又打给维稳办,维稳办说劳资纠纷得劳动监察先介入。劳动监察那边的负责人又说年底案子多,得明天一早才有人手。
她这人办事一向讲规矩。哪怕火烧眉毛,她也不会轻易越级去拍桌子,而是习惯性地在框架里找办法。工作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只是今天这帮人显然在跟她踢皮球。
沈酌下了车,工人们推推搡搡,有人拿着大喇叭喊要跳楼,她在街对面眉头锁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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