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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摆手,“回去吧。”
高岭回去的路上心里还忐忑,他不断回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工作没做好,沈酌是在把他边缘化。
他手机响了,沈酌的信息,“我有朋友开宠物医院,需要的话告诉我。”
他的猫没活到春天,沈酌后来还问他有没有给小猫办葬礼。
她那时工作压力大,顾不上穿着打扮,永远是纯色的羊绒衫配西裤,古板又无趣。高岭一直以为她是那样的人。
但她很认真,问他小猫的葬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说节哀。
或许是因为有了小桥,她身上总带着点做母亲的特质。看到年轻的下属,总是不自觉地当后辈去安排、去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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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知道,她对赵行一的纵容其实很多是因为这层对后辈的滤镜。她把他们当小孩,觉得给他们指路和前途就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但他受不了。
他不缺保姆,他也不缺她这点对后辈的施舍。他只想要她,或者让她要他,作为一个女人想要一个男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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