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想过留我。”
她没那么需要他,不像她需要高岭一样。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在指责她,只是在说一个事实。“高秘书要走,你肯定不会一句不问就答应。”
沈酌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想了想她说:“郑炀,你值得更好的。”
郑炀没有接这句话,把她喝完的碗收走,端到厨房去洗。水声哗哗地响。沈酌坐在床上,听着那个水声再次打量这间屋子——小,旧,但整齐。东西摆得规规矩矩,书码得齐,桌子擦得干净。
他把自己的人生收拾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有什么,要什么,能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郑炀洗完碗,走回来站在床边看着她,停顿了下抬手脱掉了T恤。他瘦了,肩膀还是宽的,但轮廓收窄了,脊背从肩膀到腰收成一道很干净的弧。他不再是一棵长结实的树,他像是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木头,纹理更清晰。皮肤还是小麦色的,肩头和胸口有几粒很小的痣。
他单膝跪在床上,凑过来,脑袋毛茸茸的像一只大狗。他没说话,他在等沈酌的决定,就这样沉默着求欢。
沈酌看了眼时间,“郑炀。”
“过了十二点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30页